嘟囔着,日复一日,终于,在那个黎明前最黑的白沧最烦的时间。
白信走了。
走的时候,白沧还半闭着眼跪在地上嘟囔着,白家弟子白沧给爷爷请安。白家爷爷,听到了没啊。
往常白信都是嗤的一声骂他没有教养,成何体统之类的话。
那天却是安静,只有安静。
白沧没听见白信略有粗重的呼吸,屋子里灯被夜风吹的摇晃,白信摆出白家修习打坐的姿势在椅子上,闭着眼,没有任何声音。
白沧眼睛慢慢睁大,身体却在慢慢俯下。
白家弟子白沧,向白家家主请安。
白沧重复着请安的话,愈发大声,声音愈发走调。不知不觉中,眼里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泪流出来了,他的额头缓慢砸在地上,眼泪顺着脸滴下来。
白沧明白,没有呵斥了,没有唠叨了,没有催促了,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白信没有了,自己唯一的亲人没有了,唯一有的,只有他白沧自己。
当天夜里,白沧依照爷爷白信早就说好的安排,把他埋到了院子里,正南正北方向各插了一块灵牌。正南方是爷爷的灵牌,正北方插的则是空牌位。白沧虽然心下疑惑,但悲伤冲散了所有别的情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