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没有关门，月光得以从窗户直接照到小客厅里，这让白沧观察李柔柔脸上的神情更加方便。他拿不准李柔柔这样讲话的含义，但如果只是表面意思，那这张纸条该怎么解释。

        思索到这，他直接将纸条推到李柔柔的面前，语气变得冷静。“你不想解释一下？”他眼神直接而锐利，他迫切地想知道一切事实。

        “我最烦的就是，男孩子不听我说话。”李柔柔放下手里一直卷来卷去的头发，略带不自然的竖起食指，一路地将头发顺下，重新归于脑后。

        “可你的态度，不像是要跟我好好说话。”

        “你未免太自我感觉良好了，我们只是一起长大而已，我犯不着直接回应你的感情。”

        “柔柔，别闹了好么。”

        “白沧，麻烦你下次叫我的全名，我们不熟。”

        “……”白沧沉默下来，他仍保持着推出纸条的姿势，手有些僵硬。

        夜里温度真的很低，他心想，脚脖子有点冷，脸上也觉得很凉，心里也是。

        “首先，这张纸条就是要告诉你，我李柔柔晚上约你说清楚，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要跟我暧昧。”李柔柔收回在脖子上的食指，转而放在桌上，比划了一个三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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