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阮天祁回头淡淡一笑,“明日如何?”
晚晴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阮天祁笑了两声:“姑娘的琴艺如此厉害,谈话也不俗,怎会一直呆在青楼之中,岂不是埋没了姑娘的人才。”
“公子有所不知,晚晴命薄,从小爹娘过世,只留晚晴一人。晚晴无路可走,遇上人贩子卖入了这青楼之中。我的琴艺都是母亲所教导的。”晚晴淡淡的道,她口中的母亲,自然指的老鸨。
她的话语之中并没有哀伤之意,仿佛已经看淡了过往一般。阮天祁颔首一笑:“晚晴姑娘也是不容易的人。晚晴姑娘可曾想过,离开这样的地方?”
晚晴心中一惊,抬头望向阮天祁:“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想要知晓晚晴姑娘是否有过离开这里的愿望。”阮天祁道。晚晴听到此话,微微咬了咬唇瓣。若是能离开,她早就离开这样的是非之地。老鸨让她接待的客人都是一些油头滑面的中年高官,她常常被这群男人吃豆腐,虽然作为艺伎,但等年纪一到,她早晚也是要卖身的。
这么多年,并不是没有人不想为她赎身,都被老鸨回绝。她是老鸨的聚宝盆,老鸨怎会让她离开此地。
晚晴为阮天祁解释着,神色不禁有些哀伤。阮天祁微微一笑,道:“想不到姑娘还有如此遭遇,令人惋惜。若是我有办法,让姑娘离开此地,姑娘走不走?”
“公子能有什么办法?”晚晴苦笑一声,“公子有所不知,我注定要孤老在此,曾经有位大人想要为我赎身,可是都被老鸨所拒绝,他没有办法,公子一定也没有办法,公子的心意,晚晴心领,只是晚晴不能与公子离开。”
阮天祁听着此话:“我只是想问晚晴姑娘,走还是留?”
晚晴抬头望着阮天祁,阮天祁目光之中很是坚定的神色。她微微一怔,叹息道:“公子真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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