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姝凝望着罗府大门,她心头却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般,痛苦难忍。她王秀姝从未害怕过什么,她经历过死亡,经历过背叛,她连死也不怕。可是今日王秀姝却怕了。她怕的并不是罗水沐是否是长歌,而是阮天祁的心与她渐行渐远。
阮天祁说,长歌的事情他从未怪过她。可若不是她去长阳执意要带阮天祁回京城,如若不是她执意不让阮天祁纳妾,长歌便不会死。
王秀姝瞧着那门。她多希望阮天祁快些从那扇门中走出来。
此时罗府之中。罗晖与罗夫人二人赶到了罗水沐的闺房。罗水沐已经昏迷了过去,阮天祁站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罗晖瞧了一眼阮天祁,他的额头渗出了热汗,他的身上却是湿漉漉的一片。罗晖吓了一跳,连忙带着阮天祁去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阮天祁被罗晖这么一提醒,才猛然感觉到一阵的寒冷。他换过衣裳走到罗晖跟前,拱手道:“罗大人,我很抱歉让令千金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阮将军,这不是您的错。都是我家小女贪玩,”罗晖叹息一声,来这里的路上小厮已经与他说明了情况。罗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左顾右盼,疑惑的问道:“阮将军,不是说您的夫人也在么?您的夫人呢?”
阮天祁回过头,见他身旁空无一人。刚才他吓坏了,眼中只有落水的罗水沐丝毫没有注意到王秀姝。此时反应过来的阮天祁有些尴尬,他叹息一声,望着罗水沐的闺房道:“我夫人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应该已经回到琉璃府了吧。”
罗晖不再多问。二人在门外等候了一会儿,府医这才走了出来。他叹息一声开口道:“小姐背上的伤口本来还未痊愈,如今落了那冰水,伤口感染,就算痊愈,恐怕也要留下伤痕。”
罗晖一听,大吃一惊:“难道就没有不留疤痕的好办法?我家小女今年才十七,这黄花闺女留下伤痕怎么嫁人啊。”
“这……罗大人,在下医术浅薄,罗大人要不去向皇上求情,让太医前来为罗小姐医治?”府医思索了片刻,开口问道。罗大人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阮天祁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心中愧疚不已。罗水沐背后的伤痕是为了护他而被伤的。那伤痕虽没有动到骨头,但也是极深。罗晖回头看向阮天祁:“阮大人,小女今日有劳阮大人相救。现在时辰已晚,阮大人还是早些回府,莫让夫人担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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