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那人答。
小柳氏不再言语,以她现在的地位无法与柳府抗衡,如若要脱离柳府,必须等待她的儿子阮天轩上位的哪一天。
“我知道了。”小柳氏道,却是心口不一,腹中狠狠咒骂着此人。
见身后无人再回应,小柳氏心中了然,那人已经离开了房间。手指颤巍巍的握住茶杯,小柳氏狠狠的将其摔在门上。
小柳氏的胸脯一起一伏,眼神冷冷带着凌冽的寒光。终有一日,她会叫小瞧她的人得到教训。
夜晚的寒风撞击着窗户上薄薄的一层窗纸,佛堂内的烛光一暗一明,红袖走上前,小心呵护着那柔弱的烛光。屋内寒气渗人,没有暖炉与汤婆子,红袖早已冷得手脚颤抖。
王秀姝却是两耳不闻翻看着经书,手中却反复揉搓着阮苏笙送来的纸条。突然,房门被推开,寒冷的风刮入,差一些熄灭了微弱的烛光。
赵妈妈提着饭盒走入,她的身后跟着一人,身着斗篷看不清那人的表情。将如此形色可疑之人带入,想必是给了在外看守的小厮不少好处。
赵妈妈走进屋内连忙关上房门,他身后那人见房门紧闭,脱下了斗篷,拿在手上抖了抖斗篷上残留的雪水。
王秀姝眼前一亮,来者正是阮苏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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