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嘴脸令王秀姝感到熟悉,上一次见老夫人如此怒颜是在柳氏的私库被发现之时,在此之前老夫人对柳氏也是以礼相待,温和的老妇人形象。
王秀姝清楚,老夫人高深莫测,她的那慈祥不过是伪装,当危及到她自身利益时,她总会露出这样的嘴脸。这是老夫人真正的模样,一个尖酸刻薄的妇人。
“你不知道?”老夫人冷笑两声,“在你府中发现的药瓶子你告诉老身你不知道?你到底有何目的残害凤儿。”
“秀姝并未残害八夫人,秀姝与八夫人无冤无仇,如何会害她?”王秀姝并未因老夫人的面色改变有一丝的心慌,这些全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只是叹息老夫人暴露得太早,二人的虚假试探终究是被打破了平衡。
“你见凤儿受本侯宠爱,担心她腹中的孩子会威胁阮天祁的地位,所以你这狠毒的妇人才出此下策!”阮居安早已忍耐不了,凤儿虽恃宠而骄了些,但好歹面容貌美,身段更是万种风情。如今凤儿已经毁了,他将此怨恨一股脑的算在王秀姝头上,“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真是家门不幸,当初他该千般万般阻止老侯爷将阮天祁夫妇二人接回平南侯府,这王秀姝心肠狠毒,将凤儿推入水中不说,还用药害了凤儿的身子。
“老夫人,如此狠毒的贱人应该乱棍打残再逐出平南侯府!”阮居安的牙齿阴森摩擦,他将王秀姝恨入骨髓之中,他定要叫王秀姝今日无法安然走出这侯府半分。
“侯爷,秀姝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王秀姝在心中冷哼,他与阮天祁何尝看重过平南侯府的权贵,这不过是阮居安的被害妄想罢了,“如若秀姝真贪图地位,那在老侯爷想将天祁立为世子之时秀姝当且欣然答应,何必要去陷害八夫人,大费周章一番。”
王秀姝此言句句在理,她没有陷害凤儿的杀机,阮居安被王秀姝怼得无话可言,他狠狠一拍椅柱,走上前扬起手掌就要朝着王秀姝劈去:“你这个贱人!嘴巴倒是伶俐得很!”
他的手掌落于半空被阮天祁狠狠拦住,阮天祁漠然望向阮居安,这个男人哪里有一点侯爷风范,与当街泼妇有何区别。
“侯爷,在这里妄自猜想也不是个道理,”阮天祁拦在王秀姝身前,对着阮居安道,“八夫人不是已经醒了么?让八夫人上堂作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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