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待会儿换件衣裳便是,”刘氏见王秀姝歉疚的模样,安慰道,“大少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王秀姝那一抖手自然是故意的,她想试探这刘氏,如若刘氏真会功夫她便会下意识的躲避,但如若是刘氏故意不躲开的呢?雀生曾说过他有伤到那黑衣人,这也是王秀姝的目的,她想试探出刘氏身上是否真的有伤。
却见这刘氏神情坦然,唤了丫头回房换衣。待她换好王秀姝见时辰不早也不多叨唠,这刘氏的身子才刚刚恢复,自然不能太累着。她行了礼,与红袖一同出了这青梅院。
见王秀姝离去的身影,刘氏长舒一口气坐在了凳子上。手臂的伤口隐隐作痛。她隐忍咬牙忍耐着。这王秀姝果然敏锐,已察觉出她的问题。晴风院她自然是入不得了,王秀姝院中那侍卫她瞧着眼生,他的匕首有毒,虽不致命却也让刘氏吃了不少的苦头,所以在昨日给老夫人请安时刘氏才露出了马脚。
王秀姝走在路上想着刚才试探刘氏,难道真的是自己在府中太久多疑了么?这刘氏的身子骨本就柔弱,常年生病,身上总带有淡淡的药香味。
难道只是一个巧合罢了?
王秀姝摇摇头,她现在已经打草惊蛇,就算这刘氏真要对她不利也只得暂缓她的计谋。王秀姝琢磨的却是刘氏究竟是何人,有何目的。
她曾听府中的丫头们谈起,这刘氏原本只是一介布衣女子,在水中绾衣时因模样生的俊俏被阮居安相中,来这府中做了四夫人。四夫人原先家族是做布匹生意的,生意虽不红火在京城中也是小有名气,所以老夫人才应了阮居安的请求。
王秀姝回到晴风院,用了晚膳回到了自己的房中。第二日她早早的起了床,换了身浅青色梅花收腰托底罗裙,红袖为其梳妆,平日里王秀姝爱好素净,只是略施粉黛。今儿去赵国公府妆容自然要浓重些,凸显富贵庄重,只见王秀姝的眼眸如铜铃,轻轻勾勒上挑却显得格外媚人。双唇红润,轻轻一笑百媚生。
赵妈妈笑得合不拢嘴,见王秀姝打扮得如此精致她自然也跟着涨了脸,扶着王秀姝上了去往赵国公府的马车。刚下马车赵国公府的陈管家已在等候,见王秀姝赶忙招呼着王秀姝入了厅堂。
赵老夫人正与人谈笑风生,见王秀姝入了堂,她赶忙着迎了上去,拉着王秀姝的手坐在自己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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