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天祁一把搂住想要起身的王秀姝,头搁在她的肩上磨蹭着,他闭上眼轻轻嗅着王秀姝身上散发的淡淡的清幽香味,如冬日的梅花,令他流连忘返。
“慌什么,昨日老夫人不是告诉你今天不用去请安吗?”阮天祁宠溺的轻捏王秀姝娇嫩的小脸。老夫人体量他们夫妻二人长离别,自是晓得他们有好多话语要讲,昨日在家宴上已经特批王秀姝不必一早前来请安。
王秀姝却是扭捏着身子想要从阮天祁怀抱中挣脱而出,她自是晓得老夫人体贴,但今时不如往日,如若王秀姝不去请安,府中众人定会议论王秀姝恃宠而骄,不将老夫人放在眼里。
如今老夫人对她心存疑虑,王秀姝更是不能落了话柄。
“不行,不能坏了府中的规矩。”王秀姝道,离开阮天祁温暖的臂弯从床榻上起身坐在梳妆台前梳妆。阮天祁自是不愉快,他原本还想着趁时日还早,想与王秀姝再温存一番。
他走下床,从丝枕下取出一物悄无声息地走向正在抿胭脂的王秀姝身后,俯身从她的耳畔取下耳饰,将一对小巧精致的金丝流苏耳环戴在她小巧玲珑的耳垂上。
王秀姝见这对耳环样子稀奇,她在这京城中从未见过,手指轻捻流苏,问道:“这对耳饰样子真是稀奇。”
“边疆百姓有个规矩,女子成婚后丈夫要为妻子打一对耳饰,耳饰上刻着丈夫的名字,”阮天祁望着铜镜中秀丽的容颜欢声道,“寓意着妻子已是丈夫的所有物,生生世世永相连。”
阮天祁十分喜爱这个寓意,描了耳饰的样子找了边疆卢城有名的金匠连夜打造。他将这对耳饰放于胸前,小心呵护着一路赶回京城,只为见到王秀姝能亲自为她佩戴上。
王秀姝倾城一笑,笑容如同吃了蜜饯一般的甜。生生世世永相连,不止这一世,下一世他们还要在一起,做一对永世夫妻。
梳洗过后的阮天祁牵着王秀姝缓步走向鹤鸣堂。刚一踏入老夫人有些诧异,目光从众人的身影上转回阮天祁,众人的目光纷杂稀奇,有妒忌的,有羡慕的,更有不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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