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姝却是叹息一声。这阵子太过忙碌,倒是疏忽了与君莲生的交集。她孩子的满月礼自己却是什么都没有准备。见她有些愁绪赵妈妈从怀中掏出一锦囊递给了王秀姝。
“大少夫人别愁了,妈妈我早就为大少夫人准备好了。”
王秀姝拆开锦囊,只见里面放着做工精致的金锁。王秀姝有些诧异的抬头,赵妈妈微微笑着,她知晓王秀姝这阵子无法顾忌,可她好歹也是王秀姝的知心人,早就派人打听了君莲生何时生子,这金锁早已派匠人打好了。
“赵妈妈真是心细,”王秀姝夸着赵妈妈。
“都是妈妈我该做的。”赵妈妈笑道。
猎场里,君容琨拉弓对准树林之中,箭刃射出,只听一声动物的哀鸣惨叫,一只驯鹿应声倒下。阮玉琴浑身一颤,撑着小厮的手从马上一跃而下。君容琨见她这弱怏怏的模样就来气,他哼一声问道:“我这猎术厉害吗?”
阮玉琴看呆了,连连点头:“好厉害。”君容琨却有些惊异,按照阮玉琴的这性子不应该是直接说猎杀小动物太残忍了么?难道只是为了讨好他?
“世子殿下,这驯鹿你准备怎么处理?”阮玉琴呆呆的看着脖子正泊泊往外流着鲜血的驯鹿,咽了咽唾沫。
“怎么你想要吗?”君容琨问道,“这驯鹿已经活不成了,你可别做出为它包扎的蠢事。”
“驯鹿肉好吃吗?”阮玉琴不理解君容琨为何为觉得自己会为驯鹿包扎,她有些贪婪的望着驯鹿,作为吃货的基因正在她体内蔓延。
“好吃,猎场里就有灶台,一般打猎后的猎物可以在那里直接烹饪享用。”君容琨说着指了指山头,山头那儿果然有一处泥巴房,正氤氲向外冒着炊烟。阮玉琴有些馋了,眨眨眼瞅巴巴的拽拽君容琨的袖子:“世子殿下,我能吃吗?”
果然是小孩子,听到好吃的就露出本来面目。君容琨像是发现了阮玉琴的另一面扬起一个坏笑:“可以啊!但是要自己煮,你会下厨吗?”作为平南侯府的小姐,阮玉琴怎么会下厨这些下人才会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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