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把天祁你送出京,我只想让你活命,为阮家留一条香火。十年前,我得知你在小牛村活的很好时,我也曾想过就让你一辈子都过这样简单的生活,不要像府里那些不成器的浪荡子一样。可是苏笙告诉我,你是块奇材,他惜才自愿教你。”
“你可能不知道你们的二叔可是清高的,能让他看中并且自愿为师的可真不多。我很惊讶,便允了他的请求。但是要求他每月都必须写一份有关你的成长过程给我,这些年我每个月都能收到来自小牛村的信件,可以说这些年你经历的大小事情我都知道,也是如此我才能深刻地感受你其实并没有远离我,远离平南候府。”
阮战临微笑着看向这个义子,当年怜他失去双亲可怜,便留在身边细心教导。倒是没想到,教出个军师智囊来,对于这个义子,阮战临是自豪的,也算是弥补了亲生儿子不争气的遗憾。
能得这个义子的欣赏,那说明他的嫡长孙便是有过人之才的。
阮战临说了这么多,但是见阮天祁却只是静静地听着,并不发言。也知道他心里疙瘩所在,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明白你心里的疙瘩,阮三跟你接触后也曾把你的意思传达回来,我知道排斥我甚至平南候府的一切。”
“我今日跟你说这些并不是要你马上就原谅我们大家,我只是希望天祁你能慢慢地融入这个家,毕竟我们与你才是真正的血脉相连。”
阮战临的语气很诚恳,他并没有把阮天祁当作一个小辈来说教,而是站在与他平等的位置告知他这样的一个事实。
房间里很安静,阮战临说完之后,便静静地看着他们夫妻二人。
阮天祁不说话,王秀姝自然也不说话,她只是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袖,像在小牛村那样紧紧地依附于他,全身心地信任他。
“我并不觉得我需要这所谓的亲人,你们也看见了,他们并不期待我的归来,在他们的眼里我只是个取笑的对象。”
阮天祁开口了,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冷漠的不近人情。他对平南候府原本就不喜,在阮天铭等人取笑产夫妻之后,就更不喜这样的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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