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姝听的真切,她相信阮苏笙和阮天祁十年的师徒之情,所以她相信阮苏笙的善意。他说的这些,王秀姝是从来没有想过的。
她以为,老候爷需要天祁,而自她进府起,老夫人也对她报以极大的善意,送她丫头助她尽快熟悉平南候府,想到这里,她抬头看了一眼绿荷,想起绿荷之前说过的,到晴风院的第一天,便当自己是晴风院的人了。
王秀姝想,阮苏笙是对的,她不知道老候爷平时跟天祁相处时是不是全心以待,但是老夫人对她却是始终是有所保留的,说仍然在观察她也不为过。
王秀姝放下手中摩挲的茶杯,朝阮苏笙走两步,然后曲膝行了个大礼:“请师傅赐招儿。”
阮苏笙任由王秀姝在他的面前直直跪下,然后又安稳地喝了口茶。眼神有些飘远,声音仿佛来自天外。
“起来吧!天祁是我的徒儿,你又是天祁心心念念的人,你们夫妻二人回京城来,也是听了我的劝,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不管你们的。”
最后,阮苏笙朝王秀姝抬了抬手,示意她先起来。
王秀姝重新回到座位上,但是却不如来时闲适。阮苏笙轻轻地击了击掌,然后便见一个年老的婆子朝他们走来。那婆子头发花白,可却梳的一丝不苟,行走间更是有一种特别的风范,丝毫没有迟暮老人该有的老态。
老人走到阮苏笙的面前,恭敬地行了个礼:“老奴钱氏见过二爷,二爷吉祥。”
“赵妈妈不必多礼,来尝尝我这新煮的茶,看比起敏敏煮的茶如何?”
阮苏笙给那赵妈妈也递了一杯茶,与给王秀姝时的随意不同,面对赵妈妈时多了几分恭敬。这让王秀姝很奇怪,这赵妈妈到底是何许人也。接过阮苏笙的茶,赵妈妈轻轻一抿,严厉的脸上顿时便多了一抹笑容。
“二爷这手艺十年来,也未曾生疏,想必若小姐还在,也会感叹世间怎么会有二爷这样的怪才呢。”
赵妈妈的口气很亲昵,一点也不生疏,王秀姝在一旁猜测着这位赵妈妈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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