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后,黄桃回来回话,说是玉氏见夫人不出去见她,说了好些难听的话,黄桃学的惟妙惟肖,红袖性子泼辣便撸起袖子要去跟玉氏理论,却被绿荷给拦住。
“算了,她已经走了,再说以玉氏的性子你越跟她计较,她就会越来劲。她只不过是看着老夫人这次没有站在我们晴风院这边重罚柳氏,所以过来探探风而已。我们不理会她,她自然就会歇了心思。”
对于玉氏,王秀姝经过这几次的事情已经看的很清楚了,只不过是一只出头鸟而已,哪里有热闹就哪里有她。白氏则明显心思重一些,两人经常一起行动,谁才是有脑子的那个,一看就明了。
红袖放下袖子,黄桃也低头出去了,阮天祁正好这个时候回来,见两人都有些不愉,便不由得问向王秀姝是何原因。王秀姝便也将玉氏和白氏来过的消息告诉他,也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阮天祁本是跟红袖一样,想要教训一番玉氏的,但见妻子说的有理,便也不再多言。
“姝儿,前两天老候爷找我去说,给我在西京大营里寻了份差事,要我今日就去点卯。”
因为他们夫妻俩进京时脚程缓,耽误了大军出发的时间,所以没能赶上去前线。老候爷虽心有不甘,但也并没有就此作罢,而是依着自己往日的人脉,在西京大营里为他谋了个差事。
“西京大营?可知道是做何事?”王秀姝对西京大营并不了解,更不明白老候爷说的差事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因此便直接问阮天祁。
阮天祁摸摸她的头发,轻松地说道:“西京大营据说可是锦王直辖,若不是平南候府威名在,恐怕还进不去呢。”
他这么一说,王秀姝明白了,说是差事,其实只不过是从最底层的士兵做起。这还是报了平南候府的大名才换来的,这让王秀姝不得不猜想,这平南候府在京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夫妻两个又说了几句贴心话,阮天祁便匆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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