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父王是战神!”君容琨看向王秀姝的眼神更不屑了,原来这个村姑真是个傻的,这样浅显的道理都不懂,也难怪要被阮天铭那样的渣渣教训了。
王秀姝却是更不解了,“你父王是战神,我们大家尊敬他没错,可是这与我必须要尊敬你有什么关系。你是锦王世子又如何,你又没有什么功绩来让我必须尊你敬你!”
这话就很浅显易懂了,君容琨自然是听明白了的。可正是因为听明白了,所以他更加不知如何来辩驳王秀姝的话。在他以往的认知里,他是战神的儿子,是锦王府的世子爷,更应该是将来的战神。所以这些人,就必须要尊敬他,如同大家尊敬他父王一样。
可是今天却有个女人告诉他,她没必要尊敬他,因为他没有任何功绩值得她这么做。他父王是他父王,而他也仅仅是他。
君容琨沉默地空隙,他身边的随从却是替他打抱不平了。“哪来的不知死活的贱女人,我们世子爷也是你能随便挤兑的吗平南候府又如何,平南候在我们锦王面前,照样得行大礼,何况是一个不知名份的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面对锦王府随从的挑衅,王秀姝听了却并不言语,她只是浅笑着看着君容琨。君容琨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随从的那些话更像是印证了她的话,在讽刺他的无所作为。
“蠢货,闭嘴!”君容琨恶狠狠地朝身边的随从喝斥道,这个蠢货,锦王府再张扬那也是因为有祖辈的战功和他父王的战神名气在,而他只是个蒙祖萌的无用家伙。
重重地一巴掌拍在充当座骑的随从肩头,示意他放自己下来,君容琨走到王秀姝的面前,龇牙咧嘴地对她说道:“女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对我毕恭毕敬的,凭借我自己的本事!到时候有你哭的,哼,让你小瞧本世子。”
王秀姝见他前一句明明说的老气横秋,志气满满的,但是到了后面一句又是小孩子气出来了,不由得轻笑了一声。她这一笑,让在君容琨有些恼羞成怒,脸一黑朝王秀姝又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转身踩着重重的脚步走了。
站在远处的阮天铭听不到君容琨的话,只见到他朝王秀姝哼了一下,便很生气的走了。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锦王世子不给王秀姝点颜色瞧瞧,但见锦王世子对王秀姝很生气,他还是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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