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姝则是微笑着注视她,直到午饭时赵妈妈拿着一件珐琅摆件从库房回来。王秀姝才不着痕迹地将绿荷带阮玉琴去吃些点心,她自己则示意赵妈妈一起进了内室,红袖则站在门外守着。
“夫人,柳氏太可恶了!”一进屋,赵妈妈便来了这么一句。眼里满满的都是怒气,对柳飘飘的怒气。
王秀姝仔细看了赵妈妈一眼,见她面色阴沉,眼里怒气凝聚便也明白了几分。“可是婆婆的嫁妆所剩不多了?”
以柳氏的性格,过手的东西还能完好,那还真是不太可能。目前她们只是希望,不要少的太离谱才好。
赵妈妈冷静了一路,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冷静下来,于是便将自己进了库房之后,以没找到珐琅摆件为由,将大库房整个都给看了一遍,最后却发现只有零碎的几件嫁妆的事情完整地说了出来。
“夫人,当年小姐的嫁妆可谓是十里红妆,有好些东西都是祖上传下来的。因为老夫人心疼小姐,所以是倾全家之有。不可能只有那么几件的,一定是柳氏给藏起来了,我这去找她。”
“回来!”王秀姝见赵妈妈似乎有些失去理智,便赶紧将她截下。
“你就这么去找她,可是要直白地告诉她,我们今天早上演的那出戏目的就是为了找出婆婆的嫁妆来,现在发现少了很多,要柳飘飘给你吐出来?你认为,以柳飘飘的性格她会给你吐出来吗?而且,她目前可是掌管着府中中馈,老候爷和老夫人还站在她那边,你认为一旦捅破这层纸,你家少爷和我在候府还能安稳地过日子吗?”
王秀姝说的很平淡,但是眼底却是凝聚了风暴。她没想过要能完全无缺的拿回赵玉敏的嫁妆,但目前总的来说,已经是一个进步了。找到了嫁妆所在,也知道了柳飘飘藏私,那事情就有了个明确的方向。
“可那些都是小姐当年的嫁妆呀,她柳飘飘凭什么据为己有,还不知道那个黑心肝的拿了小姐多少嫁妆呢。”赵妈妈是真的很气愤。
王秀姝伸出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敲击着,面色凝重。“柳氏是肯定有贪墨婆婆的嫁妆的,清单上那些不见了的贵重东西柳氏是肯定拿了不少的,只是拿了之后用来做什么了,或者说放到了哪里,这些我们如果能查出来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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