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疏忽了,奴婢这就去。”丫鬟心下一颤,赶忙着下去忙活。
“母亲今日你受苦了,那个贱人故意刁难与你,我会让她不得好果子吃!”阮天铭恶狠狠地道,今日之事他记得清清楚楚,王秀姝根本不把他这个平南侯府的二少爷放在眼中。
却见柳氏听他一言眸中却有泪水划过:“儿啊,你看今日你父亲看我的眼神,是不是很失望?”
今日在堂上柳氏被狠狠的伤了心,伺候了阮居安大半辈子,明媒正娶的结发夫妻阮居安却正眼都不瞧她,留给她的只有不屑与痛恨的眼神。柳氏有些心寒。到头来,她做了这一切,处心积虑的想维持的夫妻和睦关系,却连自己丈夫的心都抓不住。
“母亲不要这么想,父亲现在正受小人蒙蔽,再不济你也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只要您不放弃总有翻身的哪一天。”阮天铭说着。
“我就是受不了这口气,这王秀姝今日敢如此陷害于我,我也定要叫她没有好果子吃!”柳氏恶狠狠地咬着牙,这口气叫她该如何咽下。
“母亲你想到主意报复王秀姝了?”阮天铭问道。
“我现在还没想好,他夫妻二人的弱点我还未全然掌握,”柳氏的口气有些无奈,“现在只得静观其变,好好斟酌一下。”
“嗯。”阮天铭应声。
天微亮,阳光从瓦房边探出头。阮天祁俯身看着铜镜中的爱妻的娇美容颜从身后环住了她的纤腰,好几日没有与王秀姝亲近,阮天祁早起饥渴难耐,昨夜缠着王秀姝要了好几次,王秀姝被他折腾得纤腰隐隐作痛。
“好久没为姝儿描眉了,让我来为姝儿描眉可好?”阮天祁问,王秀姝点点头,随即将眉笔递与他。拿起眉笔,细心的为王秀姝描着远山黛。镜中的妻子笑如秋水芙蓉,
“文君姣好眉色如望远山脸际常若芙蓉肌肤柔滑如脂”,描述的不就是他的姝儿么?
描好眉,用了早膳阮天祁依依不舍的赶往西京大营,绿荷艳羡的看着大少爷远去的背影轻声道:“大少爷真宠爱夫人您,夫人您可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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