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知晓儿臣做错了什么,还请父皇明示。”
“你串通好这二人诬陷大皇子一事他二人已经招供了,你给这狗奴才的银票也是柳府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么?”
“父皇,儿臣不认识这二人,也不知晓这二人为何要在父皇跟前污蔑儿臣,还请父皇明鉴!”
“你还不肯认么?那黑坊一事明明就是你在背后捣鬼,你诬陷你大哥,老二啊老二朕真是看错你了,朕本以为你只是性子虚荣了些,心底还算是良善,朕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歹毒!”
庆帝的语气带着一丝愤怒,他想起之前狩猎一事,龙泽旭用一头普通驯鹿骗了他。往年龙泽旭也常常争得头筹,如此瞧来,往年子也未尝没有使用这些手段。
“父皇,儿臣不明白父皇口中的话,这二人明摆着就是大哥的人,他想利用这二人诬陷儿臣儿臣只能认栽,父皇莫要听信奴才的妄言,若这二人真是收了我的好处,可有证据,这银票只要是用银子兑换就可在柳府的银庄换得,怎能凭着这个就说是儿臣的罪过。”
龙泽旭说得句句在理,可在庆帝眼中分明就是一场狡辩。他在宫中这么些年,经历过的事情比这二人多得多,他怎么可能分辨不了谁说的是真话谁在撒谎。
庆帝冷哼一声,见龙泽旭不肯说真话,他开口道:“昊儿,朕命你好生调查黑坊一事,一定要查明那黑坊的来历,朕相信你是被冤枉的。”
龙泽旭心中一怔,他不明白庆帝为何如此信任龙泽昊,而在短短时间里,龙泽昊到底凭着什么让卫青与掌事反了口。掌事就算了,卫青可是在军营中待过的人,他是如何这么快就被策反的。难道这一切龙泽昊都知晓?
他是故意将计就计,然后反他的军?龙泽旭在心中想着,就在这时,一个太监从门外走入,低着头走到庆帝跟前,尖着嗓子道:“皇上。锦王殿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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