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出了这变故,肯定是高大杉那边在弄了什么鬼,应州既然不是真心投降,那他们现在还要等什么?直接打过去啊!
陈延陵却是面色有些凝重:“现在不是打不打应州的问题,而是我们首先必须要保证吴峒主安然无恙,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会怎么样?
辛螺还在疑惑,对面应州兵的叫喊,已经让她明白了这完全就是对方处心积虑设下的一场局:
“对面的夷州兵你们听好了,这是辛螺下的毒!她想一石二鸟毒杀了吴峒主和我们高峒主,垂手坐得夷州和应州!”
“辛螺狼子野心,早就想把吴峒主除掉,自己坐上王位了!她根本不是想真心受降,是想借着这机会,把屎盆子往我们应州身上扣!”
“不是我们高峒主下的毒,你们不要信辛螺说的那一套,如果是我们高峒主下的毒,为什么我们高峒主自己也中了毒?”
“夷州的兄弟们,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吴峒主和高峒主两个都中了毒,最后得利的那个人是谁!”
什么叫贼喊捉贼?这就是!还明目张胆的嚣张地在自己面前演着……辛螺气得脸色发白,恨不得上前撕了这些戏精的嘴!
陈延陵却沉声喝住了她:“阿螺,不要冲动,你一冲动就落进他们的圈套了。
他们敢这样做,肯定是早有准备!我们的人马此时人心不稳,打过去只怕会折损严重,得不偿失,何况现在最紧要的是吴峒主!”
论这些弯弯绕绕的计谋和揣测人心,辛螺自是远远不如陈延陵,听到他的提醒,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好,我们撤,先回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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