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统领放心,属下绝对看好这人!”
姜永进响亮应了一声,见陈延陵已经卸了盛先生的下巴,索性从旁边一具珍州兵的尸体下又解下一条腰带,将盛先生多缠了两道,拖着他先下去了。
陈延陵略微放缓了脸色,冲于天牛轻轻点了点头:“谁抓到人的,一会儿你把他的功劳记上,回头报到我这里来。”
搜出盛先生的正好是于天牛的一个铁兄弟,陈延陵向来一是一、二是二的,知道那铁哥们儿算是立了个不小的功,于天牛心里高兴,挺着胸脯大声应了个“是”,这才扛着大旗下去了。
吴冲有些疑惑地看了陈延陵一眼:“刚才盛军师在说什么?”
他不像陈延陵有内功,并没有听清盛先生在说些什么,只依稀知道他嘴巴动了动,似乎说了两个字。
陈延陵若无其事地答了:“惶惶败家之犬,不必理会他!”
吴冲只当盛先生可能是说了什么骂人的话,陈延陵才一怒之下卸了他的下巴,倒也并没有继续理会了。
陈延陵借口巡视兵士伤亡情况,将吴冲和尹国英两个对头摞在了自己,自己先行走开了,面上平静如常,心中却是掀起了一阵波浪。
他的面容跟父亲陈岳有七八分相似,那个盛先生又正是心头仓皇之际,这才会认错了人。
只是短短一瞬,陈延陵可并没有忽视到盛先生眼中那难言的恐惧和惊惶,这可绝对不是他乡遇故人时该有的神情!
这个盛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历,看来不仅认识自己的父亲,还对父亲颇为了解,否则不会那么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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