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久行沙漠的旅人突然遇到了甘霖,陈延陵急切地将火热的嘴唇印上了那片肌肤,亲着,舔着,轻轻啮吻着,循着雄性的直觉一路往下,去寻觅最美的风景。
花厅外却传来了王景为的声音:“杨树,我家大公子在里面吗?”
榻上的两人齐齐一顿,渐次从迷乱中清醒了过来。辛螺红着脸轻轻踹了陈延陵一脚,挣扎着坐起身重新把衣领的盘扣系好。
陈延陵心里说不清是懊恼还是庆幸,仰面躺在榻上,长长吐了一口气,平缓了自己的气息后才开了口:“阿为,什么事?”
王景为顿了顿,才应了话:“是大公子之前吩咐我做的事,如今有了些头绪……”
那天陈延陵把盛先生交给姜永进先看着,在回来以后,陈延陵就让王景为把人接手押下去了,让他想办法先问问盛先生的口供。
王景为原来也跟着锦衣卫学过些手段,这才小半天的工夫,果然就让盛先生吐了口。
陈延陵心头一凝,立即起身下了榻,轻轻抚了抚辛螺还有些发烫的脸:“阿螺,我去去就来。”
说得自己好像不能离开他一样……辛螺嗔了陈延陵一眼,伸手推了他一把:“这儿可没人想着你来!”
芙蓉如面娇艳,眼波如水横媚,那一眼似嗔似缠,勾得人不自觉就揣了一团火;陈延陵心里虽然搁了事,却也忍不住俯下身在那双红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这才大步走了出去。
王景为本想跟着陈延陵走回住处了再禀报,没想到只是拐过了回廊,进了月亮门,陈延陵就信步走进了不远处的一处亭子里停住了脚:“这附近没有人,阿为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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