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螺却并没有注意到陈延陵的神色,只是蹙着眉头,慢慢剥着自己手中烤红薯的皮:“陵哥,滕玉屏这一次受伤后龟缩回珍州峒,以后等养好伤了肯定要卷土重来。
你说,我们下一步是先打珍州好,还是先把应州峒和其他几个一直首鼠两端的峒给收拾了好?”
陈延陵一下子闭紧了嘴。
是啊,充州峒虽然暂时无恙,但是滕玉屏带着安躔兵士龟缩回珍州峒,迟早是要重新打回来的。
大燕此刻在北方和西北方两处开战,而西南方这边,皇上已经全然交给了自己负责,让他务必阻住安躔人无暇攻入大燕。
这种关键时候,充州峒不容有失,充州峒一失,珍州与大燕的通道打开,大燕西南几百万百姓顷刻间就会被拖入战乱中;这个时候,他必须依旧是联军的大统领,必须紧紧握住联军的指挥权——
大燕不容有失,驱走安躔也是夏依的目的,现在他绝对不能横生枝节,也绝对不能出现变故……
见陈延陵久久没有答话,辛螺讶然地抬眼看了过去:“陵哥,你是怎么想的?”
陈延陵缓缓压住了自己翻滚的心绪,却垂下了眼帘一时不敢对上辛螺那双明亮的杏眸:“前几天我给尹国英那里递了个话,估计过两天他就会到王城来想着结盟。
滕玉屏应该受伤颇重,一时半会儿还劳不了太多的神。我觉得……瞅着这个空当,我们先把充州尹国英那里敲定了,再把几峒结盟的事放出风去。
最好是不用开战,先用武力威胁应州峒服了这软,其他一直没有表态的几峒,先前就一直犹豫不决,借着地利缩在一边明哲保身,想来现在更加不会有什么过激的动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