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青连连点头,侍候着辛秀竹吃完了晚饭、洗漱完了,这才收拾了餐具下去了。
辛秀竹关紧了卧室的门窗,换了一件寝衣走近床边,却并没有躺下,而是在床沿边先坐了下来,伸手在自己的枕头里摸索了一阵,手指很快碰到了一样东西,发出了极轻的沙沙响声。
东西还在,并没有谁碰过。
辛秀竹放下心,将藏在枕头里的那只被反复包裹了好几层的油纸包取了出来,小心地打开。
纸包里是一些被碾得很细碎的药草粉末,碎到根本看不出原来这些药草是什么形状的;原来应该是满满一包,现在却只剩下很少的一撮了。
等明天,她把这最后的一撮也洒进滕玉屏的药罐里一起熬药,再把这油纸包往火里一扔,就什么也没有了……
辛秀竹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小心地将油纸包仔细包好,重新塞回了自己的枕头里,这才吹熄了蜡烛,躺到了床上,抚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
两个月的身孕,呵呵……幸好她比滕玉屏早回珍州峒一步!
当初滕玉屏夺了珍州峒主的位子,对不少反对他的人进行了清洗。那位施大夫受了牵连,本来也是一家子都被关押了起来,可能过两天就要被拖去砍头了的。
拢青和那位施大夫沾了一点亲,当时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求到了辛秀竹面前。
若是别人,辛秀竹倒也罢了,听到是位大夫,辛秀竹心里就一动,又打听了施家确实只是受了牵连,自己并没有做过什么事,因此就在滕玉屏面前讨了个人情,把施家一家老小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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