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辛螺自己接过了那碗汤小口喝了起来,陈延陵这才转头看向吴山豹:“吴大公子关心自己父亲的心情陈某能够理解,不过有一处细节不知道吴大公子注意到没有?”
辛螺是晓之以诚,看来陈延陵这里是要动之以理了。
吴山豹放下碗坐直了身子,对上陈延陵的视线:“哦,什么细节?吴某愿闻其详!”
“那天的酒和酒具都是高大杉拿来的,高大杉说为表诚意,他敬酒先干。”陈延陵似乎对吴山豹目光中的犀利并无所感,说话依旧是不急不缓,“在高大杉干了那杯酒以后,吴峒主才紧跟着干了杯子里的酒。
我之前因为担心有诈,也格外注意过高大杉拿过来的那把酒壶,那把酒壶确实只是一把普通的瓷壶,并不是可以存放两种酒水的鸳鸯壶,所以当时我也疏忽了。
后来想来,心里还是有些疑惑,按说吴峒主比高大杉要强壮很多,结果却是吴峒主先中了毒吐了血,高大杉却是在杨树挟住他以后才毒性发作……”
如果说酒里有毒,为什么先喝下的人开头没事,后喝下的人反倒是先发作了出来?
这事,有可能是高大杉事先服了解药,当然也有可能是个人体质不同,实在让人说不准——
吴山豹沉吟片刻,才开口问了出来:“不知道那天的酒具陈统领有没有带回来?”
陈延陵倒是并没有隐瞒,直接点了头:“带回来了,也让大夫仔细都检查过了,酒里没有毒,但是四只酒杯里,有两只酒杯的内壁涂的有毒药。”
所以刚才陈延陵才说他疏忽了,只注意那把酒壶并不是鸳鸯壶,想着既然高大杉敢喝下这酒,酒里应该就是没有毒的,却是一时忘记了酒杯上也可以抹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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