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鼻尖轻磨,呼吸的气息细细密密纠缠在一起,陈延陵深吸了一口气,低低喟叹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把我扔在丰谷忘记了呢……”
为了第一季早稻的丰收,辛螺几乎是把所有能调派的人手都派了出去,就是自己也一直马不停蹄地在十九寨巡视指导。
这一段时间,除了让人带了几封信给陈延陵以外,确实是有些忽视他这一边了。辛螺一阵内疚,鼓了鼓脸,突然下巴轻抬,飞快地在陈延陵唇上印了一吻。
只是不等她缩回去,陈延陵已经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凤眸似笑非笑:“这就算补偿了?刚才怎么我还听到有人称我‘陈先生’,你说这又怎么算?”
辛螺心虚地睁大了眼:“有吗?会不会是你听错——”
陈延陵不容那张小嘴狡辩,狠狠地吮了过去,辛螺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被陈延陵的强势攻得柔顺了下来。
女孩儿的身子软得不可思议,一双杏眼像蕴了一汪春水在里面,醉得人几乎无法自拔;而透过单薄的夏衫,男子身上那种难以言说的燥热仿佛铺天席地地传来,让辛螺觉得自己躲无可躲:“陈……嗯……”
陈延陵稍稍放开那双樱唇,强压住几乎烧爆自己的那种燥火,鼻息急促地捧住了辛螺的脸:“叫我什么?”
辛螺其实很想啐他一声“陈大流氓”,但是被陈延陵下腹无法忽视的异样暗搓搓地威胁着,还是很没骨气地软了下来,软软唤了一声:“陵哥……”
陈延陵虽然如了意,但是也不敢再做惹火的事,只细细摩着辛螺的脸,将她放开了些:“真等不及你快些出孝……”
辛螺趁机挪远了一点儿距离:“等这一段时间忙过了,我就有时间多呆在丰谷了。”
陈延陵长吐了一口气,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也顺势岔了别的话题:“这次的丰收节,如果举行推选的话,你觉得有把握吗?”
辛螺凝思片刻,点了点头:“有,我正打算就在丰收节上提前举行推选呢。这次除了新加入的盘流寨和干田寨、马鞍寨三个寨子,其他几个寨子我全部都跑了一遍,也跟不少寨长们交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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