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过来敬了酒,陈延陵既是代表了辛螺,自然也要回敬才是,因此少不得又举杯逐一敬去。
一阵酒酣耳热之后,陈延陵总算坐回了自己的席位上,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夜色已降临,远处有盏盏红灯燃亮。
而坐在他对面的辛螺已经离了席,此刻座位上空无人影;这个时候,辛螺怎么会离席呢,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陈延陵急忙张目四望,却只看到周围一个个熊熊燃烧起的牛油火把照亮了近处,再远处已是人影憧憧,看不真切。
陈延陵正唤了王景为和陆学右出来要走去找人,不远处突然传来铿锵有力、极有节奏的鼓声,鼓声间隙,银铃脆响,几十名少女身着夏依节日的服饰,轻扭腰肢款款摆手而来。
一步一踏歌,少女手腕和脚腕上的银铃叮当如泉水清响,柔美的身姿随着狂野有力的鼓声摆动轻舞,竟是说不出的和谐。
王景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二十余名少女,突然指着其中一人,结结巴巴地开了口:“那、那不是杜鹃?她、她们怎么穿成这样,真是、真是……”
陈延陵没有看向王景为手指的方向,在一开始,他的目光就被队伍中的一名少女吸引。
只见那名少女梳了一个高高的螺髻,髻上插着一柄两头翘牛角造型的银梳,角尖处各垂着一缕银丝流苏,正随着少女舞动的韵律欢快摆动。
藏蓝色的短衫下,少女的腰肢被主腰束得仿佛一枝弱柳,衣襟、主腰和裙摆上都缝着如祥云纹饰的亮银饰片,在火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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