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虽然清楚,不过梁正淳可不打算给薛琅玉细说,只老神在在地捻着胡须来了一句:“皇上此举,定有他的用意,我等臣子只须恪尽职守……”
又来这一套!薛琅玉耳朵都要听起茧了,却也不得不笑着应和:“梁大人说得极是。”
两人各打了一个哈哈,一转头,兵部尚书袁宏拿着谭罡的奏折走了进来,向两位行了礼:“梁大人,薛大人,我刚刚听说皇上下了旨意,对原禹州营参将陈延陵另有任用?”
见梁正淳和薛琅玉都点了头,忙把谭罡的折子递了上去,“那这件事两位大人可觉得如何处理为好?”
按说这事是他兵部的事,他兵部拟了意见后知会吏部,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就是了,但是一来出了纠纷的当事两人陈延陵和赵文清各自背后有人,二来薛琅玉也在这里,他又是次辅的身份,总不好这折子只拿给梁正淳看而不管薛琅玉吧?
再说了,袁宏本身也是个再稳妥不过的人了,这事儿哪边他都不想得罪,推到内阁这里,能担责的人就多了……
梁正淳接过折子看了,转手递给薛琅玉,等薛琅玉也看完了,才八风不动地抬了抬眼皮儿看向袁宏:“这事儿,既然是禹州营里的事,不知道袁大人是个什么意思?”
袁宏连忙把自己这几天跟几位侍郎讨论过后的意见说了:“陈延陵虽是受了构陷,却是因队正刘超、队副张亮几人心生不满而致。
刘超、张亮两人该按军法处置无疑,但是陈延陵指称两人实则受禹州营副总兵赵文清指使一事,证据不明,未足定论。
且如今陈延陵又平级调任去了丰谷盐田任盐运监察使,两人已然调开,我想着,这事儿要不然就将赵文清斥责一通,令他自省自醒,万不可仗着资历生出骄矜之心,这两头也就抹平了。”
有矛盾的两方,既然一方走了,而另外一方还是原来的老人儿,自然是用这种办法最为稳妥了。
薛琅玉刚暗自点头,没想到梁正淳却慢吞吞地开了口:“我看这奏折上写着刘超、张亮几人确实跟赵文清走得近,他二人一个是队正,一个队副,跟参将的位置隔了十万八千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