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岳是尝过那滋味的,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在情事上能顺顺遂遂,只是一想到儿子要离得那么远,心底总归是舍不得,在儿子面前表现不出来,当着易长安的面就不用遮掩什么了:
“难怪都说儿女是父母的债!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没把别人家菜地里水灵灵的白菜给拱回来,反而乐滋滋、傻乎乎地跑到别人家的菜园子去过日子了……”
偏偏这种辛酸他还说不出口!
易长安一阵好气:“拱什么拱,你当你儿子是猪呢!”顿了一顿又提醒了一句,“你赶紧写折子去求见吧,不过儿子跟辛螺的事,到时候你看要不要给皇上那里说出来?”
陈岳立即收敛了心神,细细想了一想,点了点头:“虽然是我们家里的私事,但是其中牵涉到了溪州,这事还是要先说,坦坦荡荡的说出来,也免得后来被人拿来做什么文章!
延陵那小子倒是想到未雨绸缪,却忘记了辛螺是什么人。凭她会的那一手农耕要术,在皇上心里绝对是挂了号的人物。”
这样的人,举手之间能让举国丰收,粮仓充实,燕皇那里又岂会等闲视之?只怕关系到辛螺的一举一动,燕皇都会仔细考虑到背后的深意!
易长安心里不由一紧:“皇上不会不允吧?”
陈岳摇了摇头:“你不是说等辰辰再大些,我们就带着她四处漫行吗?觐见的时候我会把这事儿随口扯出来,让他知道我们的心意,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阻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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