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为今天也是被赵祥那一番话给气得狠了,当着陈延陵的面,竟是连粗话也说了出来。
陈延陵先是愕然,然后皱眉摇了摇头:“当初我跟皇上讨了这个差事,就仔细想过了。景子,我已经决定的事,你以后不必再多言。”
王景为一脸的悻悻然:“小的也是想着在丰谷盐田那个地方,实在委屈了大公子您这样的人才……”
见陈延陵凤眸冷睨了过来,王景为心里打了个突,立即闭嘴不言了。
剩下的事自有常雷收拾兜底,陈延陵第二天就带着辛螺委托他釆买的物资上了船,启航往莲花港去了。
这一回辛螺却并没有在码头迎他,为了保证第一季稻的丰收,辛螺带着人往各寨四处巡视去了。
陈延陵一下子觉得日子冷清起来。
好在彭成亮并不是一个专权的人,见陈延陵无事,极力邀请他前来操练溪州军。
溪州军本来就是陈延陵帮忙训练出了一个雏形的,最初的那一批人已经在军中任了大小头目,见陈延陵再次回来,无不欢欣鼓舞。
溪州军经过再次征招,早已不是原先那一两百人的规模了,摊子铺得越大,就越要经心,陈延陵不敢懈怠,每日都是从严操练。
见溪州军日渐军纪严明、军心凝固,陈延陵心中大为慰籍,每天盐场和军营两处跑,日子倒也过得颇为充实。
时光忽逝而过,直到有一天回来,听到一向少言的陆学右都抱怨了一句天气太热,连单衣都穿不住的时候,陈延陵才发现这会儿已经晃然到了六月下旬,一时有些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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