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陵让杨树在上面保护辛螺,自己举着火把跃下山崖仔细检查了一遍,脸色微沉地跳了上来:
“下面有一些痕迹,看起来像是野兽留下的,不过我怀疑是人为弄出来的。
真要有野兽的话,下面的痕迹应该会更惨烈一些,而且人也会留下残骸,不可能被吃个精光,连点骨头都不剩。”
站在山崖边的红杏立即呜呜哭了起来:“一定是有人害了大小姐后在这里故布疑阵!
大小姐在外面都是与人为善,跟谁都无怨无仇的,怎么会遇上这种事?都怪奴婢,都怪我!奴婢当时要是能紧紧跟住大小姐就好了……”
在外面都是与人为善……那府里呢?红杏这话要是细想想,还真能让人多想出一层意思来。
辛螺瞥了一眼哭得伤心的红杏,直接开口打断了她的话:“红杏,你是一直跟在大姐身边的丫环,大姐既然在外面没有结过仇,莫不是在府里头跟谁有过节?
我这段时间一直忙着我们溪州峒的事务,也不清楚府里头的情况,府里就只有几位姨娘和姐姐这几位主子住着,虽然没缺了大家的吃穿月银,但是女人多的地方,指不定也会起什么三针两线的矛盾,你要是有什么怀疑,都可以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
红杏不由一噎。
她能说大小姐辛秀竹是跟辛螺有过节吗?可是辛螺这半年都在外面跑着,就是前些天回来,也是一直在灵溪镇外夯吉村的农庄上住着,并没有住在峒主府。
且峒主府里对几位小姐和姨娘们的吃穿和月银是从来没有短缺过什么的,她要影射是辛螺对辛秀竹不满而下了黑手,也得拿出点事例来才能引得人去怀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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