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这当口,看着面前几名面容悲戚的白发人,辛螺那一肚子安慰的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还是陈延陵上前,将一封封抚恤银子送到了那几户遗属手中:“几位叔婶,你们放心,你们儿子不会白死的!等峒主大人回去以后,会立即跟祭司大人说明情况,祭奠他们为溪州英灵!
溪州峒虽穷,却绝不可欺!珍州峒主滕玉屏擅自放入安躔人,挑起夏依内战,必被祖神厌弃!我们溪州会联合其他几峒,将这些安躔人重新打回去,押着滕玉屏跪在我们溪州这些英灵前认罪!”
陈延陵这一席话,简直就像是给这几户人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全都希翼地看向辛螺:“峒主大人,您会请祭司大人祭奠我们的儿子为溪州英灵吗?”
辛螺重重地点了点头,压下了喉头的发梗:“不止是他们,今后我溪州峒会成立峒兵,还有谁为守护我溪州而死,我都会请祭司大人祭奠他们为溪州英灵!
等局势平稳以后,我会在问天台边立下铜柱,镌上这些英灵的姓名,让他们受后人万世景仰——”
其实辛螺以前对夏依信奉祖神的事很不以为然,这种信仰,在她看来,有时不过是人手中的一种可以利用的政治工具而已。
此时辛螺才发觉,原来有些时候,有这种工具也好,有信仰的人心灵更容易有寄托,起码在安慰的时候,也能让他们尽快平复悲痛一些……
辛螺话音未落,须发斑白的那一对老父母们就号啕大哭起来:“儿啊,你听到了吗?峒主大人说你是溪州的英灵啊,你的名字会被刻到铜柱上,不管过了几百年还是几千年,有人看到你的名字,就知道你是我们溪州的英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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