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州峒主竟然又换了人?司昌南心底暗地吃惊。
辛秀竹说的什么滕玉璧和他二弟相斗而死,司昌南心里是半点也不信。滕玉璧已经当了珍州峒主了,要相斗,两人在位子未定之前怎么不往死里斗?
这位子坐都坐了大半年了,这会儿才想着狠命地斗?而且恰恰在原来失踪的滕三滕玉屏回来的时候斗,就那么正好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让滕玉屏捡了这么个大漏?
指不定这根本就是滕玉屏在其中弄的鬼!
司昌南沉吟片刻才开了口:“辛大小姐这么说,莫非是滕峒主愿意给我借兵?”
夏依人悍勇尚武,农时为民,若有战事,亦可全民为兵。
但是辛螺如今在溪州老百姓当中已经有了不少威望,包括鱼湖寨的百姓,谁不喜欢丰收?辛螺就能给百姓们带来丰收!
他要是召集寨子的百姓去攻打辛螺,除了那些个心腹,其他的百姓只怕鸟都不会鸟他,还会阻挠的阻挠,给辛螺报信的报信。
但是如果从外面借兵的话……
辛秀竹不想担上姐妹相残的名声,他又何尝想担上弑杀峒主的污名?兵是珍州的兵,辛秀竹既是滕玉屏的妻子,人也是珍州的人,他只是在其中被胁裹进来的而已……
辛秀竹肯定地点了点头:“对,我夫君说了,为了给我出这口气,他愿意借一队兵士给你!”
溪州和珍州峒之间,辛螺之前已经在补亚镇外驿道的一处险谷处修建了城墙岗哨,平常两峒间商贸来往、亲眷走访只要做了登记,自然是通行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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