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们挥手驱散了扬到面前的尘土,向队正靠拢过来:“头儿,你说司寨长怎么不去灵溪镇采买,反而要舍近求远,去珍州峒采买了?”
队正嘿嘿一笑:“你们没听说吗?司寨长原来一直想当我们溪州峒的峒主,但是在丰收节那天的推选上,十九位寨长投签选举,峒主大人得了十八支签,据说唯一反对的那一签就是司寨长投的。
这也就罢了,只是听说原来司寨长一直还很有信心,推选那天满心想着峒主大人选不上,他到处在拉拢人投他的签呢,谁想到到了投签那天,峒主大人竟然是十八签当选。
估计那天是被打脸打的太狠了,我看呀,可能这一段时间他都不会想要再去灵溪镇了。”
听到队正这么一说,兵士们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有一个小兵开了口:“其实司寨长何必这么想不通呢,要不是峒主大人,我们溪州现在都还吃不饱饭呢,我们也不可能有这月银一两的好差事。
要我说,峒主大人有本事,又能带着我们这些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可比司寨长强多了。她不当峒主,还有谁能当峒主?”
大家连声附和:“理是这个理,可是你也要当事人自己想得通啊。这一天想不通,就一天憋着自己难受呗。”
另一头,司昌南已经坐回了马车里。
说实话,当初辛螺在补亚镇外要修建这段城墙的时候,他是非常不以为意。
如今看来,竟是辛螺大有远见,不然的话,只怕这一回滕玉屏早带着人直接冲进溪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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