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昌南说的这个办法,绝对是目前最为合适的。大家连连点头,一名心腹护卫却是忍不住问道:“寨长,那二公子那边怎么办?”
他们这边一有动静,滕玉屏肯定在下面拿捏着司明灯的性命逼他们就范,到时候他们是继续,还是放弃?
他也舍不得自己这个一直精心培养和器重的儿子,可是……他不能因为儿子一人,就罔顾双鱼镇和溪州峒那么多百姓的性命!
他不能做溪州的罪人,否则就是死,他也无颜去见祖神,去见司家的祖宗……
司昌南用力闭了闭眼,又飞快睁开:“生死有命,到时候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话是这么说,等到真正动手的时候,司昌南带着人连连砍翻了一排人,等看到辛秀竹还在上面没有下去时,忍不住一阵激动,拼着自己背上挨了一刀,也把辛秀竹劫持在了自己手里。
守在上面的四喜脸色微变,止住了想攻上来的安躔兵士,只是慢慢将司昌南几人围了起来。
滕玉屏虽然娶了安躔公主,但是辛秀竹这人在他心里还是有几分地位的,滕玉屏没发话之前,四喜不敢擅专,万一伤着了辛秀竹,挨了自家主子埋怨就不好了。
司昌南揪着了这个空当,拖着辛秀竹立在崖顶,遥遥跟滕玉屏对峙。
滕玉屏没想到司昌南会突然反水,一时之间大为惊怒,伸手就把早在上面出现骚动时就被三元控制住的司明灯拖了过来,横刀架在了他脖子上:“司寨长这是什么意思!说好的事莫非是想要反悔?”
司昌南怒目圆睁:“把我儿放了,否则我就一刀结果了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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