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西北城门的兵士们听到城内响起的喊杀声虽然早已惴惴不安,但是依然忠于职守并没有离开,倒是满心怜悯地放了辛秀竹通行。
当然,也因为外面动乱,兵士们关好了城门以后,自然也没有余力再派人去给驻守王城的梁朝盛将军禀报……
临近充州的蟠桃镇。
滕玉屏面色阴沉地紧紧盯着舆图,声音不善地问道:“你们都来说说,区区一处桃关,怎么这么几天都没有攻下!”
这么久都没能攻下,还不是因为你被尹姜拖住了手脚,迟迟没有发兵,反而被尹国英瞅着这空当把以前这处小小的关隘修整加固了!
夏依本来就山高路窄,虽然这里修建了一条驿道通途,可是只要把关隘修起来,仗着地利也能有几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要攻破桃关,可不就得多花上几倍功夫么。
盛先生虽然心中有些腹诽,却是并没有吭声,接到滕玉屏的眼色,转而看向一边的巴颂将军:“巴将军,两军对阵,这般久持不下对我们可不是好事。
若是攻破了桃关,充州境内再无险要关隘可以扼守了,盛某早听闻巴将军麾下有一队血躔精兵,最是悍勇凶猛,巴将军是不是也该把这些精兵派上用场了?”
先前滕玉屏只借了一万安躔兵倒也罢了,等到这一万安躔兵助滕玉屏夺得了珍州峒主之位,借道夏依可有望直取大燕以后,安躔国就急忙又增派了两万安躔精兵过来,同时也派了巴颂将军过来领军。
这几万安躔精兵虽然名义上归在滕玉屏麾下,滕玉屏也能指挥指挥,但是实际上最后都是听巴颂将军的;尤其是那五千血躔精兵,更是直接听从巴颂的指挥,半点都不会理会滕玉屏。
这一次攻打充州桃关,珍州兵和安躔兵各上了一半,俱都伤亡惨重。那些安躔兵倒也罢了,看到死伤了一地的珍州兵,滕玉屏却是分外心痛,心里也暗恨巴颂没有把血躔精兵给先派出来攻打关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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