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轻飘飘往那处一瞥,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现在我们只能集中兵力攻一处,溪州那边,放着就放着吧。
等我们把王城和充州这边都攻下了,如果那时没有紧急战事,回过头再打溪州也不迟。
说不定那时候溪州连第二季晚稻都已经收割回来了,等我们打过去,正好粮食不愁,反正猪养在那里圈着,等养肥了再宰杀也正好。”
滕玉屏被盛先生这话逗得笑了笑,想起那天司家人的拼死和双鱼镇上那些百姓的血性,心头又滑过一丝忧虑:“盛先生,你说溪州峒辛螺那里不会趁我们出兵之际,在背后拱我们屁股吧?”
盛先生嗤了一声,捋了捋颌下的胡须:“大人放心,溪州就是有那么大的胆子,也没有足够的财力、物力来支持她打这一仗!哪怕吃了这个亏,辛螺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趴着伏着!”
滕玉屏这才展颜呵呵笑了起来。
溪州峒补亚镇的一间民房里。
辛螺也正伏在油灯下看着舆图,听着旁边陈延陵和彭成亮商量定了军务,这才没劲儿地叹了一声:“那这次,这个仇我们还报不了了?”
丁大柱带着岩鹰卫刚刚从珍州回来,打探到了一些情况,珍州峒正在紧急征兵,不过似乎风向没对着溪州。
彭成亮看了陈延陵一眼,摸了摸鼻子不作声。要是依他以前的性子,别人都欺负到溪州峒头上来了,那还等什么,管他会不会再来,操刀子上,干了再说!
可是现在他统领着新建制的溪州军,怎么能不为手下这一千条血性儿郎的人命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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