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州正在庆贺丰收节的时候,大燕皇宫澄心殿内,一小袋新出的稻米也正摆在了燕皇燕恒的御案上。
燕恒抄手握出一小把稻米,感受着米粒的丰实,手掌轻轻一松,任那把稻米淅淅沥沥重新落回了袋子中。
米粒摩擦相撞的沙沙声,听在燕恒耳里,比珠玉相击的声音还要动听几分;因为搅动而氤氲开的淡淡新稻米香,更让他情不自禁深吸了一口气,这才不紧不慢开了口:“这就是皇庄里新种出的早稻?”
次辅兼户部尚书薛琅玉连忙躬身答话:“回皇上,正是。除了皇庄以外,还有十州俱推行了早稻种植,业已获得丰收。”
燕恒轻轻拍了拍手上沾着的些许米糠,示意庆吉将那袋新米拿下去:“告诉膳房,中午就拿这袋米煮了饭食呈上来。”
见庆吉恭敬捧着那袋新米退了下去,燕恒这才转头看向薛琅玉:“十州都得了丰收吗?平均算起来,每亩产谷多少?”
“是,都得了丰收。”薛琅玉急忙应了,迟疑了片刻才继续答了话,“臣并未让下面清算过每亩的产量,不过听闻最多的一亩产出了八百余斤早稻。”
要在以前,一亩水田能够产出五百斤稻谷就足可以让农家乐开怀了。
因为是推行育秧新法和农耕新术,所以薛琅玉还特意让人在各州打听了一下,听说最多的一亩打出了八百多斤的谷子,立时就把这个数字记在了心里。
现在果不其然被皇上问到了,虽说没算过那什么平均亩产,但是有了这个数字,相信皇上听了也会很高兴的;薛琅玉当即挺着胸脯,口齿清晰地报了出来。
“八百余斤谷子。”燕恒却是感慨地轻轻摇了摇头,“看来那个辛螺所说的‘地三分靠种,七分靠养’,果然还是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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