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琅玉额头冷汗涔涔,不敢答话。
这要是答起来,可不就扯到教化上去了?要说大燕的教化还比不过一直被他们嘲讽为蛮夷之地的夏依,这可不是啪啪打脸吗?
“薛大人,你说这其中到底是个什么原因呢?”
他不答,燕恒却追着要他答,谁让薛琅玉是户部尚书,户部可是主管着农耕之事呢?
很多事,上策虽好,也要下行其效,行百里者半于九十,若是精心,大燕的这片沃土又怎么会还比不上溪州?
而据说那个辛螺,上半年就没有在溪州峒主府安稳住过几天,而是在溪州十余寨四处巡视督查,不辞辛劳亲自指点各寨农耕,这才能让溪州农田得了丰收!
如果他臣下的官吏们能有辛螺这般努力和尽心,燕恒就不信大燕这么好的农田,都还只能最高产出八百余斤稻谷!
薛琅玉连忙跪了下来:“皇上,这、这或许是那些农人尚未尽学溪州辛氏之术,或许‘淮南为橘,淮北为枳’亦有可能,想来这水土差异也是有的……”
见自己的次辅大臣不想着如何尽力,却只拿外物找原因,燕恒心底泛过一阵失望,修眉紧紧拧了起来,正要好好敲打敲打薛琅玉,却见门口处珠帘微微一晃,庆吉露了半张脸出来。
庆吉是跟了燕恒多年的老人儿了,这个时候,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他是不会这般没规矩的。
燕恒抬了抬下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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