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与溪州共同经营丰谷盐场,溪州有变动,陈延陵及时回报情况这是正常的。
但是紧接着后面一封……燕恒一目十行地看完那封密折,眉头慢慢蹙紧。
陈延陵到底在密折上写了什么,竟让皇上这般慎重起来?庄吉偷偷瞥了一眼燕恒的神色,尽量屏轻了呼吸。
感受到了这殿内的气氛有些凝重,陆学右更是有些大气都不敢喘。其实他也不是什么胆小的人,可能是这些时日在溪州自在惯了,这骤一回大燕进了皇宫,心一下子就绷了起来,竟是突地想起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
半晌,陆学右才听到头顶上响起了燕皇的声音:“子越可还交待了你什么话?”
陆学右怔了怔,仔细回忆着那天的情形:“那天已经是半夜了,大人突然唤了我进去,让我拿了他印信亲自把这封密折送进燕京,还让我务必尽快送到,万不可有失。”
燕恒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看错陈延陵,这小子这点敏锐性还是有的,虽说只是陈延陵目前的猜测,但是牵涉军国,则事无小事,须早做准备,不可不防!
不过安躔……安躔确实是对大燕明里恭敬,暗中觊觎,但是大燕和跟安躔有天险相隔,安躔想攻过来,事倍而功半;但是如果能借道夏依,出其不意发起突袭的话,那又是另说了。
就像那些吸血的苍蝇,它们叮不死人,但是赶着空当嘬走一口血,也是让人极为恼火的。
只是,安躔就这么肯定他们偷偷摸摸过来这一趟,能嘬走大燕一口血?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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