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州新城。
陈延陵又惊又喜地急步上前亲手扶了辛螺下马:“我就是让人给你递了信,让你知道这事儿,你怎么还跑过来了?那边秋收的事儿都办完了?”
“我让陆远负责秋收和粮税的事了。”辛螺趁着别人还没走近,飞快地伸手抚了下陈延陵晒得微黑的侧脸,“丰谷盐田这边是溪州的根本,洪利荣想打主意,我怎么能不来坐镇呢?”
加上她也——
辛螺那一抚差不多算是一触即离,陈延陵却缓缓勾了唇角,一双凤眸中如三月暖阳照出的一湖碎波,鳞鳞涟漪都泛出光芒:“想我了?”一只手已经将辛螺刚才抚他的那只手牢牢握在了掌心里。
辛螺微微一挣没挣脱,见彭成亮已经迎上前来了,嗔了陈延陵一眼,厚着脸皮任他握着,自己上前一步跟彭成亮打招呼:“彭叔,现在情况怎么样?”
夏依本就民风开放,定了亲的小儿女婚前多接触些更是好事,彭成亮只当自己没看见陈延陵已经背在身后的紧紧握着辛螺的那只手,一五一十地把情况都说了:
“亏得大公子细心,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些端倪,让王景为和陆学右两个暗查此事,这才顺着藤儿把瓜摸了出来……”
端倪却是从梁方燕这里发现的。
原来那天彭瑜终于跟云雀表白了以后,虽然两人没对外说什么,但是跟着云雀过来的那几个伙计却是有些看不过,模糊往外面传了几句。
在夏依,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很多也允许小儿女双方看对眼了才婚娶,婚前自个儿找媳妇或找丈夫的不在少数,但是婚后,肯定就得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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