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牛说的在理,辛螺想了想看向陈延陵,低声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陈延陵抬了抬下巴,吩咐站在于天牛旁边的溪州峒兵:“放了他。”
于天牛心头一喜,连忙站了起来,等缚着双手的绳索被解开,急忙活动了一下手腕,正打算再说上几句,就见眼前寒光一闪,募地冲他斜射而来。
于天牛根本来不及反应,一时呆在了那里,直到听到“嚓”的一声,这才下意识的低头循声望去。
只见一把匕首紧紧挨着他的鞋尖儿斜斜插入了泥土里。脚下地面坚实,应该是特意夯实过几次的,那柄匕首却尽没匕身,只余下匕柄插在外面。
于天牛这时才反应过来,瞬间心跳如鼓,后背一身白毛汗“哗”地就冒了出来,膝盖有些发软,差点又要给跪下了。
陈延陵却是负手向前踱了两步:“一会儿跟我过来,我有些事要交待你办。要是你办得好,不仅前情既往不究,而且回头我就提了你任把总。
就是辛峒主这边也会答应你,以后你能立多大的功,辛峒主就能封你多大的官,绝对不会让人贪了你一丝半毫的功劳走。”
陈延陵向来有成算,他既然当着大家的面发了这话,辛螺也立即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没错,在我这里,谁立的功劳就记在谁的头上,而且你投了我这边,就是我的人,我也不会以溪州、辰州的地域为限,不管是谁,只要忠心耿耿,要想升迁就需论功行赏。
那些没有真本事,只靠着溜须拍马就想爬官位的人,趁早断了这念想,早走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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