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了表明他投诚的决心,于天牛更是开口就说了,他愿意当着祖神立誓——
身为俘虏,身处困境之中,不过是求得一点你肯听他说话的机会和时间,于天牛就能一层一层考虑的这么充分,此人心智很不简单。
而且我们既然要占了辰州,为防后患,首先就得收拢辰州的人心,放了于天牛回去,如果他真的跑了,于我们而言,不过是损失了一个俘虏而已,但是——
如果他能够按照我们的交代,说服那几个辰州的寨长投诚过来,让我们不需要大费兵戈就能够收了辰州,那岂不是意外之喜?
因此,我觉得此人可用。不过光是他一个人回去的话,言辞恐有单薄,不足以让人信服,年初的时候洪利荣不是把盘流寨卖给你了吗?
尚鹏飞任了这么些年盘流寨的寨长,在辰州寨长们中间应该有些熟人好友,让尚鹏飞和于天牛一起去辰州,这样把握就更大一些了。”
“让尚鹏飞也和于天牛一起去辰州?我怕他会有危险……”辛螺不由皱了皱眉头。
男人和女人就是这么考虑得不同。陈延陵摸了摸辛螺的发顶:“不是要强迫他去,我们去问问尚鹏飞自己的意见罢,或者他听到这事以后自己就要求去呢?
这样能让你记下他一功,对他,对盘流寨都是一件好事。而且肯定不会光是让他们两个人去的,总会再带几个护卫在身边。真有什么不对,也不至于一下子就束手就擒。”
至于可能遇上的危险……男人如果担心这些危险而不去搏一搏功劳的话,那还不如老老实实窝在家里带孩子算了。倒是自己家的这个女人——
陈延陵抚在辛螺发顶的大手一滑,轻轻握住了辛螺娇小的肩头:“如果能不费兵戈占了辰州,我们的地盘就扩大了一番,实力大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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