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老虎还在肆虐,热得人心慌,但是看到田里一片片金色的稻穗沉甸甸地垂了头,那份心慌又忍不住地化成了踏实和欢喜。
溪州的晚稻再次获得了丰收,但是百姓们的笑容中又多了一丝担忧;就在昨天,峒主大人让人贴了告示出来,上面写了一件事:王城和充州峒都已经被珍州峒带着那些安躔人占了!
这仗,只怕很快就要打起来了!
“看来,很快就要打仗了。”溪州峒主府里,辛螺也正悠悠叹了一口气。
立在一旁的丁大柱立即躬身请罪:“大人,都怪属下没有思虑周全,让那田横开了城门——”
不然的话,按陈延陵和辛螺原来的估算,滕玉屏要想攻进王城,怎么也得费一番功夫的。
辛螺摆摆手止住了丁大柱的话:“田横会跟滕玉屏勾结在一起,这事儿没露出来之前,谁也想不到的。
你能把雪娘救出来,就是了却我心里一直放不下的一桩大事。而且其他的事,你也做得很不错了,田家翼这一死,也打乱了田横的手脚,不然如今只怕局面会更糟。”
那天丁大柱前脚将雪娘刚刚救走,后脚田横的弟弟田柯就走了过来。
田柯也是一直跟在田横身后做事的,他向来性子急躁,回去不过是用冷水胡乱冲了一下就出来了,走到田横的书房外时,见田横还在洗浴,但是侄儿田家翼竟然还没有过来。
田柯不耐烦坐在那里等,索性先出来催催侄儿,谁成想一打听,才知道田家翼并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转身又去了那间杂物房。
杂物房里关了那个雪娘,田家翼去那里做什么事,自然不言而喻。田柯不由有些生恼,都这个时候了,侄儿不想着尽心把事情做好,倒还有心思弄那些!
所以当即就往杂物房这边来了,没想到过来以后,不仅门从里面闩上了,而且里面无声无息的,叫了也没个人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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