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盐可卖得不贵,要真是这样,其中的成本只怕跟盐价相抵也差不了多少了,辛螺何苦做这样的蠢事?”
这个,颜正恒也不知道了,不过按以往打交道的情况来看,辛螺绝对不是这种蠢人,甚至可能一开始,让洪利荣拿那片大荒滩来抵债,她就是有备而去的。
仔细想了想自己所读过的书籍,颜正恒愣是没发现除了盐井熬盐和煮海为盐,还有别的什么法子,只得摇了摇头先把这事放下:“或许是辛峒主找到了其他的什么法子吧,不过属下觉得溪州自己产盐的可能性极大!”
充州发现了盐矿,就跟找到一颗摇钱树似的,如果真的是大荒滩产盐,那可是从海里面出来的!海水不可斗量,从那咸腥的海水里面,可不知道存了多少盐呢!
吴冲虽然咋舌,却并没有像洪利荣那样心生贪念,反而是心思清明,想得清利害:“这个辛螺,当初我瞧着娇娇弱弱,还以为她当不了几个月代峒主就会被挤下台。
没想到这小姑娘一步一步倒是走得稳实,要真是手里还有产盐的聚宝盆……有气运是一方面,有能力才是最主要的。颜先生,看来以前我们还真是小觑了人。
如今辛螺手里有这些资本,又敢直接邀请我们到这辰州的勾平镇来跟她谈结盟事宜,想来是底气十足啊,这一次的结盟,可能不会按我们原来所想的来走了……”
当时吴冲说是跟颜正恒这么说,只是此时来到原来的辰州峒主府前,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生感慨。
洪利荣当了几十年辰州峒主,最终却死在了自己的贪心上,也不知道这一场动乱过后,有没有辰州这一峒都是两说了;因此一直盯着辰州老峒主府的大门心绪难平。
见吴冲久久立足不动,颜正恒催马上前几步,跟吴冲并肩而立,忍不住低低喟叹一声:
“想不到辛七小姐区区一个弱质少女,不仅坐稳了溪州峒主的位子,现在居然还不费多少力气就拿下了辰州——真是后生可畏啊!”
原来夷州想跟溪州结盟,隐隐是想要占主位的,可是现在这情形,溪州不仅吞了辰州峒,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已经让整个辰州峒政局平稳,可见辛螺手中的力量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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