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红色也许在不少女人眼里看着有些俗,可穿在雪娘身上,看在熊绎眼里,根本就是活色生香,说不出的诱惑。
熊绎笑眯眯地走上前,挨到梨花榻上一起坐了,伸手就去摸雪娘露出来的那截玉臂:“我的美人儿——”
雪娘哼了一声,将手一收,往后一退缩了缩身子:“王上的美人儿可正在月亮上呢,王上可别错认了人!”
女人知情识趣是个乐趣,有时吃点小醋耍点小性子也是个乐趣。
熊绎呵呵笑了起来,一手就把缩在榻角的雪娘拽到了自己的怀里,低头狠亲了一口:“小醋坛子,这就吃起醋了?我可是疼你这边多些,这不是过来了吗?”
雪娘偏过头躲开了那对着自己樱唇落下来的肥厚嘴唇,熊绎一口亲在了她侧颈,倒也不恼,就一路顺着亲了下去:“我的好美人儿,今晚看我怎么疼你……”
要是以前,雪娘肯定娇嗔几句勾得熊绎更加意乱情迷以固宠,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偏头嗅到熊绎衣服上的酒菜味儿和那股脂粉香味儿时,竟是募地想起另外一种味道来。
那是之前她闻到的清爽的皂角香气,还带着在太阳下晒过的味道,明明该是最普通的家常衣服上的气味,却莫名的有一种让人心灵安宁的力量。
雪娘对气味最为敏感,这也是为什么她明明不会武功,刚才却能比会武功的灵叶还要略先一点发现丁大柱进来的原因。
一想到丁大柱,雪娘就想起了丁大柱这几天晚上反复过来劝她的那些话,迟疑片刻,挣出一只手搭上熊绎的脖子,状似无意的娇嗔了一句:
“王上,妾都好些日子没有换新首饰了,妾记得珍州那边产红翡,妾想要一对儿好看的红翡镯子,要不带一丝儿杂色的、鸡冠红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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