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陵凤眸懵然,脸色一本正经:“我哪有动手动脚,我刚才明明动的只是嘴?啊,我知道了,阿螺这是嫌我只动了嘴——”
这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这话儿让人没法接下去了!辛螺满脸通红地瞪了陈延陵,蹬蹬蹬跑开了。
陈延陵盯着辛螺已经恢复了敏捷的身影,唇角轻轻翘了起来。
辛螺遭遇的这一劫,说起来实在凶险。虽然净宁师太那碗解毒的青白汤给辛螺灌进去后清了些毒,但是由于青白汤服下的时间太晚,大量的余毒已经深入辛螺的脏腑,这也是辛螺一直昏迷不醒的原因。
如果就这么一直拖下去,成天难进米水的辛螺会很快虚弱下去,而那些毒素会很快大肆破坏,让辛螺的脏器衰竭,最终无治而死。
幸好莫弃和莫离时机来得合适,而且头天来时施的针灸,那是危急时以刚猛的法子强行逼毒,过了那一关口之后,先得继续服用解毒的药汤,然后还得用药浴之后推按穴位这样温和的办法慢慢肃清余毒,重新固本。
平白无故的,就让辛螺遭了这么大的罪,要让陈延陵对冉银花心存怜悯简直就是笑话;别说丁大柱只是本着以前的夫妻情分姑且求一下情,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陈延陵都不会让冉银花痛快去死!
廖管家只知道老实办事,脑子却不够灵醒,把这事儿禀给辛螺知道,要是辛螺做了决断,以后万一丁大柱又记起了冉银花的好,对辛螺心生怨尤呢?
人心难测啊!丁大柱现在是担着岩鹰卫统领的职务,就辛螺藏在暗处的眼睛和利爪,绝对不能让他生出一丝异心。
所以陈延陵一脚就把这事儿给踢了回去,却不忘故意引导了廖管家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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