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拖拖缠缠几年到十几年的都有,随时都要人候着,董大夫医术那么好,珍州峒主府哪里肯放人去溪州?
彭瑜谢过了面馆掌柜,心事重重地牵着马向杏林医馆走去。
杏林医馆果然已经半掩了门,只留着药堂那边还开着张。彭瑜在一边等了一阵,捡着人少的时候跟一个大伙计搭上了话:“小哥,我跟你打听个事儿。”指间已经偷偷夹着一小块银角子递了过去。
大伙计下意识地将那块银角子藏在了自己掌心里,有些疑惑和小紧张地向彭瑜看去:“这位客人,请问你有什么事?”
“我家里有人得了急病,症状这些都已经清楚了,就是原来请的大夫不怎么敢治,指点我过来找董大夫,看能不能请他开个方子。
小哥,你能不能够行个方便,带我去找到他,诊金这些不是问题,我愿意加倍!”
彭瑜脸上的急色和疲色绝对不是作伪,那大伙计立即就相信了他这一套说辞,捏了捏掌心里那枚硬硬的银角子,心里暗自吁了一口气:
“这事儿,客人你还真是问对了。董大夫现在不在医馆,一直都要在峒主府呆着,要是别个来了,那确实是找不着人的,峒主府的门都不会让你进去。
不过我这里正好一会儿就要去峒主府送药,客人你要是清楚了病症,只需要讨个方子的话,我倒是可以带你过去跟董大夫那里见上一面。”
彭瑜大喜,连声道了谢,将马先寄放在医馆,等那伙计拿了药包出来的时候,又偷偷塞了一个荷包过去。
他手面上豪爽,大伙计连得了两次赏钱,一边带着彭瑜往珍州峒主府去,一边跟他细说了滕峒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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