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忙迎上前去,先是把手里的药包递给董大夫,又凑近他低声说了几句,指了指彭瑜这边。
董大夫皱着眉头,看了彭瑜这边一眼,并没有说话,伙计急忙又说了几句,董大夫这才点了点头,朝彭瑜走了过来:
“这位小兄弟,我们大夫诊病都要讲究望闻问切,按说你没带病人过来,我这里是不能开什么方子的。
不过既然你说原来的大夫把病人的症状都写得很清楚,还指点你过来找我,病人又是情况紧急,那我就勉为其难先接了这一桩医案。
不过一些该说的话我还是要先说清楚,病人我没有面诊过,大夫的医术再高,也只能医病,不能医命。
我们把丑话说在前头,就算我把这方子开出来了,要是病人那边有什么不好,你可不能把这事儿算在我的头上——”
彭瑜忙不迭地点头:“董大夫放心,这些我都懂得,绝对不会赖在你身上。”从荷包里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双手奉上。
董大夫示意伙计帮他接了过去,这才轻轻颔首:“你把你家人的病症说一说吧。”
彭瑜凑近了两步,压低了声音:“董大夫会不会解蔓黄花和勾乐藤的毒?”
蔓黄花和勾乐藤的毒?董大夫吃了一惊:“我只知道这两味药忌用在一起,原来混用了竟然会让人中毒?”
他一说出这句话,彭瑜就失望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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