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板一眼做着莫离教授的五禽戏的辛螺停下了动作,收势起身:“珍州峒的滕峒主过世了?”
一两个月前,她在阿吐谷王城见着滕峒主的时候,滕峒主还红光满面、声音洪亮的,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想不到——
护卫连忙继续回禀:“对外宣称是中风,但是彭二爷曾经听杏林医馆的伙计偷偷说过,实际上应该是马上风。
此外,杏林医馆的伙计在带着彭二爷去珍州峒主府找董大夫求医的时候,有一人无意中撞了彭二爷一下就继续走没影了,伙计说那人的背影很像滕三公子身边的一名贴身护卫。
属下在天星镇遇到彭二爷那天,也恍惚看到前面街口有一人颇似滕三公子,不过衣着俱是行商打扮,一晃也不见了人……为着滕峒主的死,现在滕大公子和滕二公子已经闹了起来……”
马上风的名声不好听,对外自然说是中风好些,这个辛螺理解。但是为什么这个时候失踪了数月之久的滕三滕玉屏会出现在天星镇?
彭瑜跟着杏林医馆的伙计去珍州峒主府的时候,滕峒主那时并没有传出噩耗,难道是滕玉屏一直躲藏在天星镇附近,听到父亲病重的消息,所以偷偷过来探望吗?
想到滕玉屏失踪前那跟父妾私通的名声,和滕峒主勃然大怒将滕玉屏关押的举动,辛螺又轻轻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不过珍州峒那边峒主过世,于情于理她这边也是要派人去吊唁的。辛螺收拢了情绪,让人叫来了廖管家:
“彭瑜正好还在珍州那边养病,廖伯,一会儿你翻翻当初珍州的礼单,拟个对应的礼单出来,选几名护卫带去珍州天星镇,就让彭瑜在那边出面,代我送去吊仪。
护卫挑几个精明点儿的,另外让丁大柱也往那边派几个人手,再叮嘱下彭瑜,让他多打听打听珍州峒主府的情况。如果可能,等到珍州新峒主定了以后再回来也不迟。
对了,那礼单也要先多准备好一份,珍州新峒主上位,我们一道把礼数做足了。啊,差点忘记问你了,丁大柱那边现在没什么吧,冉……”
辛螺还要再说些什么,一眼扫见陈延陵进来,急忙住了嘴,讪讪指了指搭在旁边架子上揩汗的棉帕子:“我刚才一直在练五禽戏来着,就停了这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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