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闹?那是什么?
一头雾水的彭瑜茫然眨了眨眼睛,等听到辛螺的细述,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辰州,勾平镇西南方向。
清晨弥漫的大雾中传来清脆的马蹄声,守在镇口的两名护卫立即紧张起来,紧紧握住手中的长矛大声吆喝:“来的是什么人?”
“我们溪州峒的峒主在此,过来找你们洪峒主有要事相商!”
随着答话,一行几骑勒了勒马,从雾气中慢慢踱出,正是当先的正是辛螺,彭瑜和杨树等人紧紧跟在她身后。
辛螺去年为了催债,在勾平镇住过几天,两名护卫是见过她的。见并不是盘流寨那些麻风病,两名护卫心里一松,上前行了礼:“原来是辛峒主,小人这就去给我们峒主通报。”
留下年轻的那名护卫继续在原地守着,年长的护卫在前面带路。
“辛苦这位护卫大哥了。”示意杨树递了一个荷包过去,辛螺笑嘻嘻地开了口,“我记得去年过来的时候,你们镇口并没有要人守着,怎么今年就变了规矩,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年长的护卫虽然收了荷包,嘴却是跟蚌壳一样紧:“没有没有,只是过年那一段来镇上的人多,我们峒主大人怕这鱼龙混杂的不安全,这才安排了人守着镇口,大概过不了多久也要撤了。”
辛螺“哦”了一声,一派天真地夸赞了一声:“这个办法好,你们洪峒主想得还真是周全,等到明年过年的时候,我也学上这个法子,把护卫派出来守着我们灵溪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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