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侧立即传来了陈延陵有些粗重的灼热的鼻息,齿间的力道陡然加重,片刻后又松开,伴随着含混不清的话语,滚烫的吻一下一下印在辛螺的颈侧:“勾人精,说不说实话……是我自作多情?”
“陈延陵你这臭流——”辛螺缩着脖子想躲开,却被陈延陵将身子扳正了过来,有些粗野地将她的樱唇用力吮住,剩下的娇嗔也全数都堵在了嘴里。
神智仿佛一下子被燃烧掉,男人的本能让陈延陵不知不觉翻身紧紧覆上辛螺的身子,恨不得将她揉成一滩儿水,尽数装进自己的心里,一解胸口那一团热烫的火焰。
小巧圆润的肩,精致迷人的锁骨,还有再往下……陈延陵猛然停下,任自己锲在辛螺的腿窝里再不敢动,用力将辛螺拥在自己怀中,声音粗嘎沙哑,再说不出别的话,只一声接一声地唤着:“阿螺……阿螺……”
男人胸膛的热度烤得辛螺浑身发烫,听着胸腔里传来的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声,辛螺鼻子蓦地一酸,突然伸手紧紧抱住了陈延陵劲瘦的腰:
“陈延陵,我舍不得你!一想到你明天又要走了,我心里就好难过!陈延陵,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想你走,我……”
以前她冷静理智,他自持沉着,就算情意暗生,也被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压了下去。
可是有的事,压得越狠,反弹得就越厉害,譬如弹簧,譬如人的感情……心不动则不痛,那层窗户纸一旦被捅破,瞬间就是让人焚心的烈火!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爱不知所依至死不渝。哪怕明知道只是一次暂离,却依然让辛螺无法控制地露出了小儿女的心态。
胸前传来一点微凉的湿意,很快就洇了一片。陈延陵又是心疼又是高兴,先前灼人的情欲转成了一片缱绻的柔情,伸手轻轻一下一下抚着辛螺的背:
“乖,我也舍不得你。上次我离开阿吐谷王城之前的那个夜里,我偷偷去了云岭街,摸进了你的房间……
你睡得并不是很踏实,吓得我都不敢伸手好好摸摸你,只敢坐在你的床边呆呆看着你。
后来我出城的时候,本来以为你应该在睡觉,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有感应似的,突然就回头看了一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