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衡好不容易才送走了他爹和二叔,等转头回到书房里,看到的却是床底下被割断成一截截的绳索。
眼看着煮锅里的鸭子还让她飞了?刘玉衡气得将桌上的茶杯狠狠一砸:“人呢,都死哪儿去了,看个女人都看不住,我养你们都是吃干饭的?!”
本来怕碍着自家二爷的好事而远远缩到书房院子门外的两名长随屁滚尿流地跑了进来,急忙挑了灯笼四处查看,在一边墙上发现了利器戳出来的洞和半只女子的脚印。
看来他们是看走眼了,这女人瞧着弱不禁风的,身上应该还有点功夫,还挺能爬的!
难怪原来在码头上见着这美人儿第一面时,总觉得她身上带了些野性,这不,一时装可怜蒙过了他,回头还给她揪着空子撒腿跑了!
想着自己以前沾的那些莺莺燕燕还真没有这种野性的,刘玉衡心里一团色火燎得慌:“快去追!不把人追回来,你们今天晚上都别睡了!”
等把人抓回来了,看他怎么调教这野丫头!刘玉衡跺了跺脚,也跟着长随跑了出去。
能用的人手都被吩咐沿着那爬痕的方向追出去了,书房院子里的动静很快消停下来,书房旁边茶水间一张搁着各色茶罐的小桌子,桌布被轻轻掀开,脸上沾着灰尘的辛螺悄悄爬了出来,身影很快融入了浓浓的夜色里……
距诚意伯府坐落的街道不远的一家茶馆二楼的雅间,陈延陵负手立在窗前,仿佛在看着眼前的夜景,目光却是虚无缥缈。
灯火点点照亮了燕京的街市,却没有一盏灯下有辛螺的身影,辛螺,究竟去哪儿了呢?她为什么会在揽月楼突然离开,独身来找自己……
微微仰头看向那一片苍茫的夜色,陈延陵的心情也跟夜空一样,空落落的,又黑得没有半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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